往外走。
走出监牢,他停下,抬头看着天空。
良久,道:“苗姑娘呢?”
“苗?”谢禛想了想道:“这姑娘有青梅竹马的爱人,结果被定武王选中,然后好巧不巧的被你瞧上。”
谢绛:???
还有这么一回事?
那女娘眼神里带着某种不忿,和不愿意屈服的倔强,这才吸引到了他。
没想到背后还有这层缘故。
“恰好,关押的这位和那位苗姑娘容貌相似,未免苗姑娘行差踏错,才让这位冒名顶替。”
谢绛摆摆手,“这些我不在乎,苗姑娘呢?”
谢禛:“顶替,自然是双方身份互换,还用问?”
什么脑子啊。
他说的如此明白,二哥怎么还转不过弯来?
“这位薛明月,是公布薛侍郎的亲侄女,因想要攀附权贵,给族中的姊妹下药,将自己的未婚夫送到了姊妹的床榻上,害的那位女娘身败名裂。”
“被驱逐除族,她转头又勾搭上了前未婚夫,那苗姑娘自然是被送进了宁州司马府,听闻被迫有了身孕后,一尸两命……”
“哎,唉唉唉,二哥……”
眼瞧着谢绛好似一头牛似的往前冲,谢禛赶忙把人拽住。
“有人把她救了下来,没死。”
谢绛停下,双目猩红的盯着弟弟。
“真的?”
“骗你作甚。”谢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“就算没死,你觉得以那女子的脾性,会跟你?”
谢绛此时却聪明起来,“不然呢?你刚才说了,她被迫有孕,那青梅竹马的爱人还会要她?就算要,那郎君的家人愿意接受?”
谢禛抿唇。
好家伙,感情人家不愿意,你堂堂皇子就愿意是吧?
咋着?
你身为皇子,就这么不值钱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