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莫名觉得心慌,甚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怕。
他知道,想要把人娶回家是有些困难的。
别看现在母亲对他很是纵容,一旦知晓那女子的身份,必然会严词拒绝。
那女子沾的五不娶中的丧母长女这一条。
无教戒也。
许久,一直到马车即将抵达越王府。
谢斐道:“怎么不说话了?你也觉得不可以?”
薛晚意挑眉。
这人果然是头小野驴,脾气一阵一阵的。
“这是世子的姻缘,我没资格多言。”
她表情认真道:“丧妇长女的确不被很多为人母亲的喜欢,不过世子既然心悦对方,必定是她有什么值得世子心动的地方。”
“可世子要明白,那女子没有退路,或者说退路坎坷。”
“世子的心动能维系多久呢?一年两年?还是十年八年?将来有一日,你厌倦了她,她该何去何从?”
“最重要的还是市井流言蜚语。”
多的就不说了,她无权干涉别人的人生。
即便是门当户对的人家结亲,也多是各有苦楚,可好歹有丰厚的嫁妆傍身。
马车缓慢停下,薛晚意对沉思的谢斐道:“我对情爱,亦不擅长。”
外边,王雷掀开马车的帘子,“夫人,越王府到了。”
回过神的谢斐,招呼都没打一声,自顾下了马车。
薛晚意对一脸嫌弃的王雷道:“回府吧。”
“是!”
“是她?”
几日后,谢禛带着谢绛来到监牢,站在隐蔽处,看着被关押在里面的薛明月。
被关押多日,她并未被提审。
因此这些日子以来,薛明月整日提心吊胆,不知自己的身份为何会被识破。
谢绛站在不远处,蹙眉细细打量着里边蜷缩在角落里,抱膝而坐的女子。
黛眉微蹙,好似有一笼烟雾凝聚其间,当真是我见犹怜,让人心中难免生出些许怜惜。
谢禛没有催促,站在一旁,双臂抱胸的打量着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谢绛摇头,“不太像。”
谢禛挑眉,“哦,哪里不像?”
不太像?
他辨别这么久,说了这三个字,只能说明两人相似度极高。
“此女眼神里的东西太多,她没真么多心思。”
谢绛暗暗懊恼,扭头沉闷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