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看着他,道:“这个我还真不是很清楚,侧妃有两位,贵妾和良妾倒是不少……”
薛晚意的话如此直白,崔氏道:“有孕的这位侧妃,出身燕州大族,是老王爷就藩后,为平衡当地势力,新迎入府的。”
“这般的巧合。”薛晚意道:“很难不令人怀疑吧,按理说,陛下不该想不到的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的确,陛下不该想不到的。
即便真的想不到,是碍于男女之间心态决定的。
后宫的皇后和几位娘娘,理应比她们俩更有内宅经验,就算用不到某些腌臜手段,定也了解。
如若都没怀疑,那就是没有任何契机。
“这么多年,借着身子羸弱不肯入京,或许是因为和老王爷并不相像,担心引起皇室众人的怀疑呢?”薛晚意的话,尤似惊雷。
“身为一个藩王,连储君大婚这样的日子都没有入京祝贺,本身就不寻常。”
“难道他们不怕因不敬,惹得太子殿下心中不悦?”
所以呢?
薛晚意端起茶盏,喝了两口。
折腾到现在,腹中有些饥饿,却不想吃点心,只想正常的用膳。
只是被管事带走的那位秀女,还没有消息传来。
须得再等等。
崔氏内心却在不断的“推衍”着。
是啊,储君大婚,在外的几位藩王,除了年纪大不便于行动的,基本都派了世子或嗣子前来,这位定武王着实奇怪。
他现在并无子嗣,借着身体羸弱,染上风寒,只派了府内的人,送来了一些贺仪,再多就没有了。
虽说次年的确入京了,却几乎深入简出。
天子心疼这位年龄差距很大的堂弟,派太医为其诊治,身子骨的确是不济,似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弱症。
可若是如此,老王爷大概率不会“纵容”府内的人,对那位前任嗣子下手。
毕竟太医断言,现任定武王无法孕育子嗣。
彻底的。
可若是这样的话……
“殿下。”崔氏身边的管事嬷嬷回来,道:“人都吐了。”
“说说。”崔氏道:“可有其他目的?”
管事嬷嬷道:“殿下,那位名唤薛明月……”
“果真是她。”薛晚意挑眉。
这个答案在意料之外,且又莫名的并不吃惊。
崔氏拧眉,“还有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