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察觉到薛晚意的疑惑。
崔氏道:“现在的定武王是陛下的堂弟,比太子年龄还要小两岁,与三殿下同龄。”
薛晚意道:“差这么多?”
从年龄看,几乎差了一代人。
“据闻是已故的那位在战场伤了身子,之后很多年没有子嗣,倒是过继了一位,不过在老王爷将满四十岁时,府中的年轻侧妃有了身孕……”
崔氏道:“也算是祖宗保佑了。”
是否保佑,薛晚意不清楚。
但很多年来,藩王不入京……
的确,藩王无诏不得入京,但太子大婚,定武王府却没派人过来,着实有些说不过去。
“殿下,那位过继而来的嗣子和王妃呢?”
嗣子,拥有继承权的“嫡子”。
虽说那孩子是过继的,却在亲子出生前,板上钉钉的王府继承人。
且还是王妃抚育。
而今妾室有孕,王妃和这个嗣子就有些尴尬了。
崔氏好一会儿才微微叹息,“前任嗣子在很多年前,踏马外出时,意外坠马,被踩断了腿。”
薛晚意:“……”
从她的讲述中可以听得出来,这绝非意外。
背后动手的人,即便不是老王爷,这位也是知情者。
“王妃因养子的缘故,怒急攻心,导致心脉受损,之后身子骨一直都不太好。”
崔氏目露怜悯,“早些年,在老定武王弥留之际,蹭给父皇上折子,说是想停妻,将侧妃扶正,父皇没有应允。”
“而今,老王妃几乎常年住在王府佛堂内。”
“听闻并无苛待,但现在的这位定武王身子骨却不算好,出一趟远门都要丢掉半条命,我与太子大婚那年,他染上风寒,差不多折腾了半年。”
薛晚意很难不怀疑。
若前世,她或许只当个皇家秘闻听一听,听过之后就抛之脑后了。
但现在,她对每一件事,甚至每一个人都会不由自己的生出三分怀疑。
她明白,楚渊彻底改变了她的心境。
连同床共枕十年,孕育过子嗣的夫君都能背叛你,别人又能真诚到哪里去呢?
“殿下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附耳道:“那位,当真是皇家血脉吗?”
几乎被太医诊断为无子,眼瞧着嗣子越来越大,突然那侧妃有了身孕。
“老王爷后院有几位?”
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