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说的话却有些听不出喜怒。
“性子上担得起,不惧权贵。”
即便有他撑腰,换个人面对谢斐,真不一定有这气场。
没吓哭都算好的了,更别说有理有据的与他争论。
“以命作筏子,有些没脑子。”
她若死了,陛下的确会震怒,必定迁怒越王府。
而叶灼,自然也会借着此事,让越王府付出代价。
可薛晚意呢?
除了丢掉性命,还能得到什么?
人不能死的毫无价值。
否则,就是愚蠢。
“还有的教。”
肯教导的前提,是要有教导的价值。
“楚渊那边也行动起来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“啪——”
鞭子重重落下,抽打在谢斐身上。
旁边,一位中年美妇看的心疼的要命,奈何越王正在气头上,她不敢劝。
“啪——”又一鞭子落下,抽裂了谢斐身上的锦缎衣衫,血迹丝丝渗出。
越王妃张张嘴,想开口劝劝。
被谢斐用眼神制止。
这顿打他活该受着。
毕竟,父亲不打,陛下那边不好交代。
能在京都嚣张了十几年,没点脑子怎么行。
三鞭子打完,谢斐忍着后背的剧痛,站起身。
“人又没出事,下手有点重。”
他龇着牙,坐在圆凳上。
旁边的贴身婢女第一时间上前为他处理伤口,看动作的熟练程度,绝对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越王看着儿子,心里愁的要命。
他活着还好,陛下会看在母妃的面子上,给越王三分体面。
若死了呢?
剩下这么个混不吝,与陛下还是隔着肚皮的叔侄。
天知道能活几天啊。
“没事你去招惹薛家大娘子做甚?”越王一脸的烦躁与恨铁不成钢。
谢斐耸肩,牵动伤口,疼的扯了扯嘴角,没有发出声音。
“我在王府门前纵马,惊吓到薛家的马车,被那薛家二娘子说晦气。”
谢斐冷笑,“怎么,我堂堂越王世子,连训斥几句都不行了?谁知道那女人会冒出来。”
“脑子有点不清醒。”
他嘀咕着,“当初被那二娘子的姨娘换了孩子,现在倒是维护起来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