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叶灼提供的庇护。
也为叶灼带来一些麻烦,感到抱歉。
岑嬷嬷表情略微一怔,随即点头,“姑娘放心吧。”
在她身边,隐匿着叶家的暗卫。
这些暗卫也是死士,绝对忠诚于将军的,也是老将军留下来的。
去年,若非他们拼死相护,将军恐怕也无法从南境活着离开。
可惜,百名死士,死了三成。
这可都是花费无数银钱与心血,精心培养起来的。
她的一举一动,将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根本不需要她回禀。
“姑娘,我从未将你的事情,说与将军半句。”
岑嬷嬷声音平稳的道。
此事轮到薛晚意惊讶了。
在最初,岑嬷嬷来到她身边时,她就想到这是撑腰,也是贴身监视。
现在听她这么说,脑子很快转过弯来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
没有岑嬷嬷,也会有别人。
前世新帝被斩首于皇位前,这位镇国公如何,她不得而知。
当时她被磋磨的几乎成了疯子,外面的消息传不到她耳中,而她的消息……
自然也被严密监管。
“公子,薛姑娘……”
听到岑嬷嬷带回来的话,叶安迟疑片刻后,道:“很聪慧,想来是能担得起叶家主母的责任。”
知道是谁,让那位混不吝的越王世子放过她。
说是混不吝,这位对女色几乎没兴致,就算去花楼,也就是喝酒听曲儿。
若花楼里的妓子想攀附他,那对方会死的很惨。
作为京都“鬼见愁”,打架斗殴,那是常事儿。
偶尔也会做一两件好事。
看到不顺眼的,那张嘴比鹤顶红还要毒,能骂的人痛哭流涕,甚至名声尽毁。
关键这位看不惯的事以及看不惯的人,太多。
心思反复无常,阴晴不定,今日看你顺眼,明日说不得就厌烦了你。
索性没闹出过天大的事儿。
至少,京都的这些个郎君女娘,被他打过的不少,打死打残的还真没有。
下午这件事,即便薛姑娘不出面,薛家二娘顶多是被谢斐抽打几鞭子。
奈何对女子来说,尤其还是官家贵女,被当街责打,面子过不去,里子也会丢的一干二净。
叶灼嗤笑,藏在面具下的面容,看不出喜怒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