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吧?
而且……
姜夫人不可能让她做妾的。
薛家两位姑娘,一位是镇国公夫人,一位是明媒正娶的官家夫人,她若做妾,岂不是打薛府的脸?
让薛崇在朝堂上,被其他同僚如何看?
看着面前的两个身高腿长,相貌普通,但气息内敛的青年。
薛暮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对面,带着赤褐色暗纹面具的镇国公叶灼,正在饮酒。
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,姿态慵懒随性,偶尔视线落在他的身上,眼里带着某种揶揄浅笑。
很淡,在面具的遮掩下,很难看得清楚。
良久。
薛暮昭打破寂静。
“叶国公,有没有可能,舍妹的扈从,是为了在之后嫁入国公府,可以维护她三分?”
而不是他家妹妹想要选扈从,结果镇国公把人挑好给送了过来。
咋着?
眼线呐?
“嗤——”轻笑声短促响起,“薛郎君,国公府的扈从,皆是从边境战场上退下来的,每一位手上都沾染着最少数十位外族蛮夷的血,砍下的人头,亦不在少数。”
薛暮昭蹙眉。
叶灼继续道:“你觉得,以你的能力为她挑选的扈从,如何在国公府护她‘三分’?”
别说三分,半分都护不住。
指尖在桌面轻轻敲点着,“送过去吧,她防的不是我。”
而是需要人,为她做事。
自赐婚圣旨颁布后,他便让死士跟在薛晚意身边。
这位薛家小女娘,性子有些偏懒散,但却只对一人,表现出攻击型。
楚渊。
她所有的手段与攻击型,都针对此人。
到底是何等仇恨,让她如此绞尽脑汁,非要置对方与死地。
可惜,楚渊并非庸才,反而政绩漂亮,能力出众,且本人亦是圆滑世故。
非她一内宅女子可以对付的。
没点本事的人,如何能坐稳官位。
科举三年一届,每届录取进士两百多人。
这两百多人,真正能在第一时间派官的只有一甲那三位,会进入翰林院任职。
其他的二甲三甲两百多人,是否能有做官的机会,就看他们的靠山以及各自的本事了。
这些人,只要能做官,可不在乎什么七品九品的偏僻县令县丞。
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