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夫人:“……”
她的手微微颤抖,脸色也很难看。
听到去宁州调查的人带回来的消息,怒火涌上心头。
女子清白最为重要,她居然为了摆脱宁州司马府的婚事,暗中给未婚夫与族妹下药。
“宁州司马家的小郎君心仪明月姑娘,被算计与族长家的姑娘宿在一起,对她很是愧疚。因此,对族长家那位,颇有些嫌恶。”
虽说薛崇在京都做官,还是三品官。
奈何远隔千里,不可能时刻帮衬薛家。
强龙不压地头蛇,宁州司马真的要给薛家点教训,薛崇一时半会的也是帮不上忙的。
“两人的婚事,定在六月里,也因着这件事,薛家的姑娘在宁州难免遭人非议。”
姜夫人面色阴沉,如此心思歹毒的人,决不能留在府中。
至于说用她来为薛家谋利益?
指望不上。
为了攀附,连无辜的同族姊妹都不放过,还指望她爬到高位能惠及薛家?
“老爷呢?”她问道。
林嬷嬷道:“在前院书房,今日早朝后就回府了。”
挥挥手,对面前的人道:“把调查到的事告知老爷,就说让人把薛明月送回宁州。另外,再把她做的事,去信告知族长,让人把她看管起来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家丁离开,姜夫人深深地叹息。
林嬷嬷宽慰道:“夫人莫要忧思了,把人送回宁州,族老爷自会处置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姜夫人道:“她会死。”
族长的权利可是极大的,在族长以及族老们多数的同意下,甚至可以随意决定族人的生死。
薛明月敢算计族老的重孙女,甚至还被宁州司马暗暗打压,他能吞下这口恶气才怪。
可这与她有何干系呢?
薛明月心比天高,她为此女宴请的夫子和教养嬷嬷入府几日,都不能授课,却整日往外跑,想着凭借她的心机手段攀附权贵。
权贵是那么好攀附的吗?
他们能走到现在的位置,岂是薛明月一个小丫头可以算计的。
年少的郎君女娘或许会被她给诓骗,各家的老爷夫人们,谁不是八百个心眼子。
看穿她并不难。
即便背后站着薛家,她的出身到底是低了,还是商户女。
官家夫人谁能瞧得上她。
即便是做妾,也总得有点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