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般的阴暗。
若是让这样的女子得到权势,不知会有多少人遭殃。
“少接触。”他淡淡叮咛一句。
谢禛并不在意,“我与她哪里有接触的机会。”
“姑娘,风荷院那位出门了。”
珍珠进来,“只带着从宁州跟随而来的婢女。”
薛晚意淡淡点头,“不用理会,总归是她自己的事。”
没惹祸最好,惹了祸就可以把人送回宁州了。
总不能因为一个女娘,害的薛家断了官途吧。
此时的薛明月与两位官家女郎相遇,这两人前几日参加过薛晚意的笄礼。
“这位是?”
其中一位郎君眼神颇有些兴趣的看着薛明月,这等风情的女娘,在京都还真不常见。
柔弱纤细,带着我见犹怜的病弱之气,略显惨白的小脸,好似清晨荷叶上颤巍巍的露珠,稍微一个不小心,便要滚落下去,跌的粉身碎骨。
薛明月看了对方片刻,屈膝见礼。
和面前的几位打招呼。
其中一女子笑道:“薛侍郎的侄女,前几日才从宁州投奔而来。”
侄女?
青年暗暗挑眉。
为妾倒也合适。
正妻的话恐是不妥,家中父母不会答应。
薛明月瞧不上面前这位男子,她出门是想要寻找机缘,而非寻找“男人”。
男人多得是,机缘却可遇不可求。
但薛明月不这么想,既然能“遇”,自然要“求”。
她出身不显,若还想着不争不抢,这辈子就完了。
宁做寒门妻,不做高门妾?
寒门太多了,能重新崛起的有几个?
凤毛麟角罢了。
都去做寒门妻吧,高门妾她去。
更甚至,她要做皇家妾。
“初来京都,府内很多事我不了解,也帮不上忙,便想着出来走走,好巧遇到周姑娘。”
她只与两位姑娘寒暄着,眼神没有分给旁边那位男子分毫。
周姑娘顿觉薛明月很是不错。
居然能无视她的兄长,足见其心性并非浪荡之人。
“既如此,便与我们一起吧,带你熟悉熟悉一下京都。”
薛明月故作惊喜,“如此,便有劳周姑娘了,感激不尽。”
风荷院中,婢女伺候着薛明月沐浴。
“姑娘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