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4章 同道中人  叶叉叉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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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,给了对方世子妃的所有体面和待遇。

除了情感,也不曾与其圆房。

他并非卑劣之人。

该说的说了,未曾有半点隐瞒与欺骗。

而今对方提出和离,容玦只觉得心口压了六年的巨石,总算松动了。

这六年,几乎耗费了他过半的精力。

想到被她占据着世子之位,内心的无力感,紧紧束缚着他。

知晓此事错不在她,可自己又何尝不是无辜的?

他并非无情冷漠之人,当初想退婚,能为对方想到的,都想过了,甚至连后路都安排的稳妥。

若成为国公府义女,日后出嫁自然也风光。

“那位成婚了?”谢禛问道。

前任国子监祭酒的独女,聂文君。

曾经与容玦,发乎情止乎礼,情投意合,是京都人人艳羡的一对有情人。

谁料,在两家即将有议亲的打算时,谭若雨出现了。

聂祭酒本身就是个德行非凡之人,不会让自家的女儿成为坏人姻缘的因果。

恰好那时的聂祭酒身体出现了变故,借着此事,辞官回归故里。

至今已有七年。

叶灼撑着下颌,看向窗外。

“不曾。”

容玦轻抚茶碗的手指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。

谢禛懒懒的叹息一声,“日后,莫要做这等棒打鸳鸯之事,儿女自有其姻缘,这可是教训呐。”

怪谁?

看似谁都没错。

可追究其缘由,是国公夫人闺中时与密友的约定。

云朝最郎艳独绝的宁国公世子,被国公夫人,用一纸婚约,生生蹉跎了六年光阴。

若当年娶了聂文君,此时容家的小孙孙,恐比太子的儿子都要大了。

“夫人不后悔吗?”他好奇问道。

容玦没有理会他。

太子勾唇笑了笑,亦不曾答复。

如何能不后悔,可后悔也无用。

“咦?”谢禛趴在窗边望出去,见到一个稍微面熟的女子,“薛家那位投奔的小女娘。”

太子侧身,顺着谢禛的视线看了眼。

容貌清丽,却不如薛晚意。

且瞧着有些病恹恹的,似是身体有些不足。

前几日,听叶灼提及此人。

看着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且惹人怜惜的病弱女子,没想到心思居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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