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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女子,一般男子是无法抗拒的。
她好似最艳丽的海棠,勾人视线。
两人同时放慢脚步。
“去听澜院?”薛明绯看她走来的方向,是大哥的不器居。
“嗯。”薛晚意点头,“你呢?”
“刚从母亲那边过来,等夫君。”
若是从前,薛明绯应该会一直陪着姜夫人。
如今身份不同,听澜院对她来说,不似往常了。
没有血缘,即便有十五年的养育之恩,到底隔了一层。
薛晚意点点头,“你随意,我先过去了。”
转身,盯着薛晚意的背影。
直到她穿过垂花拱门,才继续往前走。
书房。
三个男人坐着闲谈。
“岳父。”
楚渊看着薛崇,“绯儿之前与我闲谈,说起……她的姨娘,真的没办法吗?”
到底是妻子的生母,虽然做的事的确让人痛恨,可真要看着她死,薛明绯心里还是会不舒服。
薛崇微微拧眉。
他都在尽量的忘记秋姨娘。
两人算是青梅竹马。
“秋姨娘六岁那年入府,十岁被调到老夫人身边。”
“说起来,算是老夫人亲手调教的。”
“当初敢做出那等事,想来并非故意。”
楚渊没说话,从表情也看不出什么。
但薛暮昭却不敢苟同。
不是故意的?
调换两个孩子,绝非一瞬间的决定,这其中需要暗中买通稳婆以及府中的下人。
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。
很显然,秋姨娘的这个想法,酝酿了不短的时间。
更甚至,还要下狠心,时刻盯着主院,赶在和主母同一日生产。
真是偏心啊。
楚渊不在乎这些,他只是关心薛明绯。
真要说,他希望秋姨娘死。
有这样一位“岳母”,于他无益。
“她的罪名是京兆府定下的,陛下那边也知晓。”
薛聪语气里带着惋惜,“救不下来的。”
之前也想过找个人代替秋姨娘去死,没有行动。
在朝为官,谁没个政敌。
比起仕途,秋姨娘也就显得无足轻重了。
不过……
府中现在只有夫人一人,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