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奶奶回门。
天不亮,薛家的奴仆就忙碌起来了。
此时的楚家,新婚夫妇刚刚起身。
“夫君。”
薛明绯看着楚渊,“你精神不济,可是这两日没休息好?”
眼神暗淡,俊美的面庞,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。
楚渊摇摇头,“无碍,衙门事情比较多,今日陪你回门后,早些睡下就好。”
他不能说,自己最近经常被噩梦侵扰。
而且那噩梦看似前后不通,却又诡异的能连贯起来。
瓮中的人,是一个女人。
被割掉舌头、挖去眼睛、刺破耳朵、斩断四肢的女人。
却通过梦境得知,这个女人还是他的“妻子“。
楚渊自然不算是个心思清明的正道君子,却也没恶毒到那种地步。
所以,梦境中的那个人彘“妻子”,到底是谁害的?
老夫人院落。
“咱家刚发迹,好东西不多,我给你准备了几样,你们带着。”
这并非推脱之词。
老夫人出身普通,手里是没什么让人惦记的东西。
当初嫁给楚父,娘家几乎没出什么东西。
甚至楚家送去的聘礼,全部被留下。
一点都没给女儿带过来。
这本身没什么可说的,聘礼本身就是给女子父母的。
女方父母对聘礼有完全的支配权。
要脸面的,会给女儿带走一部分。
不过,老夫人娘家是白身,与楚家财力相差太大。
那些聘礼,自然没给一点。
楚父也不在意。
薛明绯暗暗皱眉,面上却不显,“多谢母亲。”
说没好东西,绝对是托词。
纵然楚家落魄近一甲子,可曾经却是顶级清贵门阀。
再差,也不是小官小吏家可比的。
总会留下些好东西。
很明显就是不想给她。
无所谓。
薛明绯平静的用着早膳,来日方长嘛。
这老太婆身子骨病恹恹的,活不了多少年。
用过早膳,楚渊带着她,以及大包小包的回门礼,往薛家去了。
主院,抄手游廊。
薛晚意从不器居出来,在拐角处,迎面碰到了薛明绯。
成婚两日,让本就明艳的女子,更添妩媚风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