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麻烦。他是副师长,比我还高一级,真要闹起来我也压不住。”
周时砚说,“那我们就只有挨打的份?”
陈建国想了想,“你别急,先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。他要是只是打听情况,那就随他去。他要是真想翻案,那就得走程序。程序走下来,证据在那儿摆着他也没辙。”
周时砚说,“我怕的是他走别的路子。”
陈建国看着他,“什么路子?”
周时砚说,“万一他找关系施压,把案子重审……”
陈建国说,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就算重审也是原判。”
周时砚点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陈建国说,“不过你心里得有个数,陆晨这个人护短。他要是认准了陆瑶是被冤枉的,不管证据怎么样他都会想办法帮她。你那边做好准备,该整理的材料都整理好,别到时候手忙脚乱。”
周时砚说,“我明白。”
陈建国站起身走到窗边,又点了根烟。
他背对着周时砚说,“这些年你办的那些案子,得罪的人不少。陆晨只是其中一个,你得有心理准备。”
周时砚点点头,“谢谢陈参谋。”
陈建国摆摆手,“谢什么,我是你上级,也是你战友。咱们一起共事这么多年,你是什么人我清楚。陆瑶那个案子,你从头到尾都是按规矩办的。”
周时砚站起身,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陈建国说,“去吧,有事我随时通知你。”
周时砚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,“陈参谋,陆晨那边,你帮我盯着点。”
陈建国点头,“放心。”
从陈建国办公室出来,周时砚站在走廊里,点了一根烟。
他平时很少抽烟,但今天心里有点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