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不帮她,还有三哥。
三哥在边防多年,手里不仅有人脉还有办法。
陆晨从监狱出来没回家,直接去了单位。
他调回来没几天手头一堆事,但脑子里全是瑶瑶那张脸,还有那厚厚一沓申诉材料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,翻出电话本,开始打电话。
第一个电话打给当年办这个案子的熟人。
那人现在已经调走了,他在电话里说,“老陆,这事我不方便多说。案卷你调出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第二个电话打给检察院的朋友,朋友却说,“陆瑶那个案子?证据确凿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陆晨挂了电话,眉头皱得更紧。
他想了想,还是让人把案卷调出来。
等案卷送来之后,他一页一页翻过去,证据链清晰完整。
但他翻到后面,看见那些口供,还有那些证人证言,心里又开始犯起了嘀咕。
这些都是真的吗?但是瑶瑶说她是被陷害的。
可要是真的,那这些证据……
他把案卷合上,揉了揉眉心。
不管怎样,他准备先把妹妹弄出来再说。
第二天一早,周时砚刚到单位就有人通知他去陈建国办公室。
他推门进去,陈建国正站在窗边抽烟。
看见他进来,指了指椅子,“坐。”
周时砚坐下,“陈参谋,这么早叫我来有事?”
陈建国把烟掐了,在他对面坐下,“陆晨那边有新动静了。”
周时砚看着他,等待下文。
陈建国说,“他这两天到处找人打听陆瑶的案子,还调了案卷。我有个老部下在检察院,昨晚给我打电话说陆晨找过他。”
周时砚说,“陆晨都说了什么?”
陈建国说,“他问证据是不是扎实,有没有可能翻案。”
周时砚沉默了一会儿,“他这是铁了心要帮陆瑶?”
陈建国说,“我看是!他在边防待了十几年,刚回来对这边的情况不了解。陆瑶跟他哭几场,他肯定心疼。”
周时砚说,“那他接下来会干什么?”
陈建国说,“他今天约了当年办案的几个人吃饭,我估计他是想从这些人口里套出点东西来。”
周时砚皱起眉头,“他想套出什么?”
陈建国说,“这个你放心,那些人都是老油条了,嘴巴紧得很。但陆晨这么折腾,总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