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说白了,那处分就是为了堵别人的嘴。”
陈建国问,“那这事,有正式的记录吗?”
张守诚斩钉截铁道,“有!调查报告、处理意见、家属的谅解书一样不少,都在档案里存着。后来那家人还来过部队,给时砚送过锦旗,说要不是他他们家人就没命了。”
周时砚愣了一下,“锦旗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张守诚笑了,“那会儿你被派去执行别的任务了,锦旗是我替你收的。怎么,没人告诉你?”
周时砚摇头。
张守诚一想到这事脸上是止不住的骄傲,“那锦旗现在还在老部队的荣誉室里挂着呢!你要是不信,随时可以去看。”
周时砚沉默了。
陈建国再次确认道,“老团长,您的意思是这事从头到尾都是合规的,没什么可挑的?”
张守诚冷哼,“合规不合规不是我说的,但那次行动时砚没有错,错的是那个逃犯。后来那家人也明白这点,所以才送了锦旗。陆瑶说的什么把柄,纯粹是无稽之谈。”
他看向周时砚,“时砚,这些年你立了多少功部队都记着呢。那点小事,早就翻篇了。你要是因为这个睡不着觉,那是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周时砚站起身,又敬了个礼,“谢谢老团长。”
张守诚摆摆手,“行了行了,去吧。以后要是需要帮忙的,随时来找我。”
从干休所出来,陈建国拍了拍周时砚的肩。
“听见老团长说的了?这分明就是无中生有!”
周时砚点点头,没说话。
晚上回到家,苏叶草正在厨房忙活。
听见门响,她探出头来。
“回来了?怎么样?”
周时砚走过去靠在厨房门口,“没事,老团长说了当年的事是合规的,那家人后来还送了锦旗。”
苏叶草愣了一下,“锦旗?”
周时砚说,“嗯,在北部军区的荣誉室里挂着,这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。”
苏叶草走到他面前,“那就好,这下你该放心了。”
周时砚看着她,“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放心了?”
苏叶草笑着瞥了他一眼,“你这男人,就是嘴硬!”
周时砚把她拉进怀里,“谢谢你愿意相信我。”
苏叶草抬起头,“对了,马班长找到的那个铁盒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陈参谋那里,他说要作为证据,跟陆瑶那边的事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