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边境回来后,周时砚第一时间去了陈建国那里。
他把林野东西全部摊在桌上,然后把在山坳里发现的东西都说了一遍。
陈建国翻着那些材料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东西要是落到有心人手里,确实够你喝一壶的。”他把日记本合上,“不过你说的那次任务,我有点印象。当年你在北部军区的时候,是不是追捕一个持枪逃犯?”
周时砚点头,“是!那人劫持了一家人质,躲在居民楼里。我开枪的时候子弹打穿墙壁,伤了隔壁屋的一个老人。老人当时重伤,但最后还是抢救过来了。”
陈建国说,“后来是怎么处理的?”
周时砚说,“人物结束后我立刻如实上报,而且也做了检讨、赔偿了医药费。那家人没追究,部队也按规章给了处分。”
陈建国扬了扬手中的资料,“这事当时是谁处理的?”
周时砚想了想,“是我当时的团长,张守诚。”
“张守诚……就是现在在干休所那个?”陈建国对这位老团长还是有印象的,当年还是他爹陈老将军的麾下。
周时砚说,“对,但是他退休好几年了。”
陈建国站起身,“走,去找他。有些事,我得当面问清楚。”
两人开车去了城郊的干休所。
张守诚在干休所住了十多年了,身体还算硬朗,只是头发全白了。
张守诚看见周时砚,有些意外,“时砚?你怎么来了?”
周时砚敬了个礼,“老团长,有些事想请教您。”
张守诚摆摆手,“坐下说,什么事?”
周时砚把林野日记的事说了一遍,又把那几张照片递过去。
张守诚戴上老花镜,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陈建国。
“陈参谋,你这是想要给时砚做主!?”
陈建国说,“时砚现在是我手下的兵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张守诚点点头,把照片放下,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。
“那次任务我记得很清楚。”他开口,“时砚开枪的时候子弹确实打穿了墙壁,伤了隔壁的老人。但那是什么情况?逃犯劫持人质,刀就架在人质脖子上,再不行动人质就没命了。时砚那枪开得没问题!”
他顿了顿,“事后我们第一时间去医院,跟家属说明了情况。那家人通情达理,没闹也没追究。部队按规定给了时砚一个处分,但那是例行公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