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我查了一下,属于民国时期一个周姓的药商。”
承安心里一动,“周?”
王教授点头,“但是这人后来下落不明,据说是去了南洋。可是他手里的东西,怎么会出现在这儿?”
承安没说话,继续翻看那些古籍。
翻到最后一本的时候,他感觉书页中间有点鼓。
承安轻轻翻开,里面夹着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,是一串编号。
他仔细看了看,脸色变了。
王教授察觉到他不对劲,“怎么了?”
承安把纸条递给他,“您看这个。”
王教授接过来一看,也愣住了。
纸条上写的,是京市某监狱的编号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陶垣清在旁边听见了,“什么编号?”
承安把纸条给他看。
陶垣清皱眉,“这是监狱的编号。有人从里面往外递消息?”
承安说,“也可能是往里面递。”
陶垣清想了想,“这事得赶紧告诉你爸。”
承安点点头,“我晚上给他打电话。”
从海关出来,承安一直没怎么说话。
陶垣清开车送他们回住处,路上也没多问。
晚上,承安给家里打了个电话。
“爸,有发现了。”承安把纸条的事说了一遍。
周时砚的声音沉下来,“监狱编号?能查到是哪个监狱吗?”
承安说,“能,我记下来了。”
周时砚说,“你把编号给我,我让肖炎烈去查。”
承安报了编号,又问,“爸,你说这是怎么回事?”
周时砚说,“现在不好说。可能是有人想往外递消息,也可能是有人想往里面递东西。不管是哪种,都说明有人在跟里面的人联系。”
承安说,“会不会是李铭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