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轻手轻脚出了房间,带上门。
客厅里周时砚看了看表,“不早了,睡吧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两人各自洗漱。
躺在床上,苏叶草靠在周时砚怀里,“时砚,明天我想去医馆之前,先去趟顾老家。”
周时砚问,“怎么了?”
苏叶草说,“丁建业的事,顾老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我想去跟他说说话,让他别往心里去。”
周时砚说,“行,我送你去。”
苏叶草嗯了一声,闭上眼睛。
周时砚低头看她,“睡吧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苏叶草忽然又开口,“时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丁建业判了之后会怎么样?”
周时砚摇头,“将来得看他自己选择走哪条路了。”
苏叶草说,“其实,我挺为他觉得可惜的,他原本可以像白芊芊一样拥有美好的人生。”
周时砚说,“他是成年人,自己犯的错就得自己承担。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也对。”
这一夜,苏叶草睡得很沉。
梦里没有坏人,没有阴谋,只有阳光和孩子们的笑声,还有周时砚站在她身边。
顾老听说判决结果那天,正在后院翻晒药材。
苏叶草走过去,在他旁边蹲下,帮着把黄芪一片片摆开。
阳光照在药材上,泛着淡黄的光。
“判了?”顾老头也没抬。
“判了。”苏叶草把结果说了一遍。
顾老听完,手里的动作停了停,然后继续翻药材。
“该!这种人,就该判。”
苏叶草说,“丁建业两年。”
顾老愣了一下,“两年?就两年?”
苏叶草点头,“他参与未遂,没有直接动手,算是从犯。”
顾老哼了一声,“两年便宜他了!要不是你发现得早,真让他动了手脚,那可就不是两年的事了。”
苏叶草说,“是啊,不过这事总算了了。”
顾老看着她,“小苏,你心里是不是也不好受?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我就是觉得丁建业那孩子,本来可以走正道。以后出来还能干点正经事,可惜了。”
顾老说,“路是他自己选的,怪得了谁?你对他够好了,是他自己不争气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。
两人坐着晒了会儿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