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,该抓的抓,该判的判,以后就清净了。”
苏叶草看着他,“你保证?”
周时砚认真道,“我保证。”
苏叶草眼眶有点热,低下头继续吃饭。
晚上,苏叶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周时砚察觉到她的动静,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“怎么了?睡不着?”
苏叶草靠在他胸口,“嗯,脑子里乱得很。”
周时砚说,“想什么呢?”
苏叶草说,“想这些年的事。林野、陆瑶、孙耀祖、马三……一个接一个,没完没了。有时候我真觉得累,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,谁也不见,什么事也不管。”
周时砚手臂收紧了些,“那你怎么没躲?”
苏叶草说,“医馆那么多人等着吃饭,孩子们还要上学,还有你……”
周时砚低头看她,“还有我?”
苏叶草说,“你忙成那样,我要是不在,谁给你留灯温汤?”
周时砚笑了,“就为这个?”
苏叶草也笑了,“就为这个。”
两人安静了一会儿。
窗外的月光透进来,在地上洒了一片白。
苏叶草忽然问,“时砚,你说这些人,为什么总盯着咱们?”
周时砚想了想,“因为你们站得高了。”
苏叶草没明白,“什么意思?”
周时砚说,“你想想,苏济堂现在是什么规模?你们挡了多少人的路,抢了多少人的生意?”
苏叶草愣了一下,“我没想挡谁的路,就是想把医馆做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