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聚聚是好事。”
丁建业松了口气,“谢谢苏大夫。”
他站起来要走,苏叶草忽然开口,“小丁。”
丁建业转过身,“嗯?”
“你那个同事,在郊区什么地方工作?”
丁建业愣了一下,“在……在粮站,具体哪个粮站我也不清楚,到了才知道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行,去吧。路上小心。”
丁建业应了一声,出去了。
苏叶草坐在那里,半天没动。
粮站。
她想起自己的那片药田,正好归一个粮站管。
那个粮站的站长,是孙副主任以前的部下。
是巧合吗?
还是……
周时砚听完,“他主动说的?”
“嗯。”苏叶草说,“请假的时候说的。”
周时砚想了想,“那他应该不知道药田那边的事,或者……是故意让你知道。”
苏叶草看着他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周时砚说,“如果他真有问题,又主动跟你说要去粮站见朋友,有两种可能。一是他确实不知道那个粮站跟孙副主任有关系,纯属巧合。二是他知道,但故意说出来让你觉得他坦荡,消除怀疑。”
苏叶草听完,觉得更乱了。
“那怎么办?”
周时砚说,“他周末去粮站,我让人跟着,看看他跟谁见面,说什么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行。”
晚上躺在床上,苏叶草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周时砚伸手揽住她,“还在想那事?”
苏叶草说,“我就是想不明白,小丁看着那么老实,要真有问题,图什么?”
周时砚说,“图什么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”
苏叶草叹了口气,“有时候真想直接问他。”
周时砚说,“他要真有问题,是不会承认的。要没问题,你这么一问反而伤人心。”
苏叶草没说话。
周时砚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“睡吧,不管他是谁,总有水落石出那天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