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到他账户里的。”周时砚指着其中一行。
苏叶草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“二十万!?”
周时砚说,“二十万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苏叶草皱起眉头,“谁给他打的?”
周时砚翻到后面一页,“香市一家叫广源贸易的公司。”
苏叶草想了半天,“我没听说过这家公司。”
周时砚说,“我托人查了,这家公司注册时间不长,法人是香市本地人,但实际控制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跟孙耀祖在狱中认识的一个朋友有关联。”
苏叶草愣了一下,“孙耀祖?”
周时砚说,“他进去之后,跟一个姓马的狱友走得近。那人因为经济犯罪被判了几年,据说在外面有些门路。他们俩在里面称兄道弟,出来后姓马的就开始活动。”
苏叶草听完,半天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“孙耀祖都进去了,还能兴风作浪?”
周时砚说,“有些人,进去也不消停。”
苏叶草趴在他的肩膀上,“真的好烦人,好好过日子,总有人要捣乱。”
周时砚说,“现在我们知道钱是从哪儿来的,下一步就能查是谁指使的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那你查吧,需要我配合的就说。”
周时砚低头看她,“你不是嫌麻烦吗?”
苏叶草笑了笑,“是麻烦,但是也不能认输。”
第二天,苏叶草照常去医馆。
丁建业正在整理药材,看见她进来,打了个招呼。
“早。”苏叶草应了一声,走进里间。
这些天,她一直在暗中观察丁建业。
她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自己,那封匿名信可能还是和丁建业有关系。
但是苏叶草业劝慰自己,也许是她多心了。
这天下午,丁建业敲了敲里间的门。
“苏大夫,我能跟您说个事吗?”
苏叶草放下笔,“进来说。”
丁建业在她对面坐下,有点局促的样子。
“什么事?”苏叶草问。
丁建业犹豫了一下,“苏大夫,我想跟您请个假。”
“请假?家里有事?”
“不是。”丁建业说,“是我以前在基层医院的一个同事,调到郊区去了。他约我这周末聚聚,我想着请一天假去看看他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行,去吧。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