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话特别少。
“时砚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周时砚看她一眼,“没事。”
苏叶草放下勺子,盯着他看了会突然笑了。
“你不会是吃小丁的醋吧?”
周时砚板着脸,“我是那种人吗?”
苏叶草笑得不行,“你真是!”
“笑什么。”周时砚脸色不太自然。
苏叶草站起来,绕到他旁边坐下,“人家小丁就是来实习的,跟我请教医案而已,人家可正经了。”
“我也没说他不正经。”周时砚说。
苏叶草笑着戳他,“那你问什么问?”
周时砚抓住她的手,“我就问问,不行?”
苏叶草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笑得直往他怀里倒。
周时砚被她笑得有点窘,但还是没松手。
“行了行了,别笑了。”他说。
苏叶草笑够了,“你放心,我眼里只有你。”
周时砚沉默了几秒,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吃醋?”
“不是吃醋。”周时砚说,“就是看见你跟别人说话那么认真,我……”
他说了一半不说了。
苏叶草抬头看他,“你怎么?”
周时砚低下头,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我就是想你多看看我。”
苏叶草愣了一下,“周时砚,你现在怎么这么会说话?”
周时砚耳朵有点红,“你不喜欢?那我明天去找战友学习学习。”
苏叶草捧着他的脸,“不用学,你就是最好的。”
周时砚看着她,眼里有光。
厨房里传来水壶烧开的哨音,周时砚起身去关火。
苏叶草靠在沙发上,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一直弯着。
这人啊,在战场上雷厉风行,回到家里却跟个大男孩似的。
新店的事还在继续,小丁也在慢慢成长。
有时候苏叶草会觉得,这样的日子,比什么都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