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太对,有点发酸。”
苏叶草过去看了看,确实是保存不当,有点受潮。
她让小李联系供货商退货,心里对丁建业多了几分认可。
“小丁,你鼻子挺灵。”
丁建业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我父亲教的,他说好药材闻着就是舒服的味道,不舒服就是有问题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你父亲说得对。”
日子一天天过去,丁建业在医馆越来越顺手。
他闲下来就拿着医书看,遇到不懂的就问苏叶草或顾老。
又过了几天,苏叶草正在看一个疑难病例的医案,丁建业凑过来。
“苏大夫,这个病人后来怎么样了?”
苏叶草抬头,“你怎么知道这个病人?”
“我刚才整理档案,看见您记的。”丁建业说,“这病例挺复杂的,用药得兼顾两头,我看着挺佩服。”
苏叶草笑了,“你倒是有心。”
她指着医案给他讲,丁建业听得认真,不时点头偶尔问一两句。
“苏大夫,我能把这病例抄下来吗?”丁建业问。
“抄吧。”苏叶草说,“多看看有好处。”
正说着,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苏叶草抬头,看见周时砚站在那儿。
“时砚?你怎么来了?”
周时砚走过来,“路过,看看你忙完没有。”
苏叶草看看时间,“差不多了,你等我一下。”
周时砚嗯了一声,在旁边坐下。
他的目光落在丁建业身上,见对方正低头抄医案。
苏叶草收拾好东西,和周时砚一起往外走。
出了门,周时砚没说话。
苏叶草看他一眼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周时砚说。
两人走了一段,周时砚问,“刚才那个小伙子是谁?”
“小丁,顾老介绍来实习的。”苏叶草说,“挺踏实的孩子。”
周时砚嗯了一声。
苏叶草觉得他反应有点怪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周时砚说。
苏叶草没往心里去,继续说新店的事。
回到家,周时砚进厨房热了汤,端出来放在苏叶草面前。
苏叶草喝了一口,“你炖的?”
“嗯。”周时砚在她对面坐下。
苏叶草喝着汤,觉得他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