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事你办,弄的干净点。”
阿飞笑了,“行啊,这种活我最熟。不过价钱……”
“价钱好商量。”
双方谈妥,阿飞收了定金,开始琢磨怎么动手。
与此同时,京市这边。
周时砚正在部队开会,散会后被一个老战友叫住。
“时砚,有件事跟你说。”
这个战友姓孟,以前在情报科干过,现在调到别的部门了。
周时砚看他脸色严肃,“什么事?”
老孟压低声音,“今天有人跟我打听苏济堂的事,说是想了解你们在香市的分号。我问谁问的,他含糊其辞。我多了个心眼回去查了查,发现打听的人跟孙副主任有联系。”
周时砚眉头一皱,“孙副主任?”
老孟说,“你自己留点神,他儿子的事闹得挺大,他心里肯定不痛快。打听你们的分号,怕是有想法。”
周时砚点点头,“谢了,老孟。”
“客气什么,咱俩多少年的交情了。”
周时砚没耽误,直接给苏叶草去了个电话。
苏叶草正在给病人看诊,接到他的电话有点意外。
“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有什么急事吗?”
周时砚在电话里把老孟的话说了一遍。
苏叶草听完沉默了片刻,“孙副主任还没死心?”
“他儿子在牢里,他心里能死心才怪。”周时砚说,“现在他打听香市的几间老店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芊芊刚去那边,人生地不熟。垣清虽然有本事,但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。”
“所以你得赶紧通知他们。”周时砚看了看时间,“现在打电话,还能赶上。”
苏叶草挂断电话,重新拨通了陶垣清办公室的号码。
响了几声,那头接了,“喂?”
“垣清,是我。”
陶垣清有点意外,“苏芮?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?京市出事了?”
“京市没事,是香市那边可能有麻烦。”苏叶草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,“孙副主任打听了你们的地址,还托了人在香市那边打听,我担心他会搞什么小动作。”
陶垣清沉默了几秒,“他敢在香市动手?”
“他不敢,但他可以找人动手。”苏叶草说,“你那边多留点神,尤其是芊芊。她一个人上下班,容易成目标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陶垣清语气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