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副主任心里那口气一直没咽下去。
他儿子还在牢里,自己的前程也彻底毁了!
在他看来,这一切都是苏叶草和周时砚造成的!
这段时间,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名叫郑建军的老战友。
这人以前在部队里跟他有点交情,后来转业到香市,听说在那里混得还不错。
孙副主任想了想,苏济堂的第一家店铺不就是在香市成立的!?
苏叶草有周时砚护着,他暂时动不了。
但香市那头,天高皇帝远……
他想了想,拿起电话,拨了个号码。
“喂,老孙?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孙建军的声音。
“建军啊,好久没联系了,你最近怎么样啊?”孙副主任寒暄道。
“还行吧,瞎混。你呢?听说你退休了?”
“是啊,退了清闲。”孙副主任顿了顿,“建军,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“什么事,你说。”
“京市有个苏济堂,你知道吧?”
郑建军想了想,“好像听说过,做药材生意的。”
“对,就是那个。”孙副主任压低声音,“那家医馆的老板跟我有点过节,你帮我打听打听,具体位置在哪儿,是谁在负责。”
郑建军沉默了一下,“老孙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想了解一下。你放心,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郑建军犹豫片刻,最后还是应了。
“行吧,我帮你问问。”
挂了电话,郑建军心里有点犯嘀咕。
孙副主任突然打听这个,肯定不是好事。
但多年的交情,又不好拒绝。
他托人打听,没两天就摸清了底细。
苏济堂香市分号开在油麻地,目前的负责人是个女的,叫白芊芊。
他把信息告诉了孙副主任。
孙副主任拿到地址,又给另一个号码打了电话。
这个号码的主人,是专门在香市底层混的,外号叫阿飞。
“飞哥,有笔生意,做不做?”
阿飞正闲着,一听有钱赚,来了兴趣,“什么生意,说。”
“有个叫苏济堂铺子,你想办法给它制造点麻烦,让它开不下去。砸玻璃,泼油漆,吓唬吓唬人,怎么都行。”
“谁家的铺子?人家怎么得罪你了?”
“这你不用管。钱我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