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埂那边走。
白芊芊站在原地,过了好一会儿才跟上去。
过了几天,陶垣清那边派人来提货。
白芊芊全程跟着,每一箱都亲自检查一遍。
来提货的是个三十来岁的陈姓男同志,是陶垣清公司的老员工。
“白大夫,您这也太仔细了。”陈师傅笑着说,“我跟陶总干了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见客户一箱一箱查的。”
白芊芊没抬头继续对着单子,“这批是试单,出了岔子,以后就没以后了。”
陈师傅点点头,“那倒也是,陶总特意交代,说这批货一定要盯紧,不能出半点差错。”
白芊芊手上动作顿了顿,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陈师傅想了想,“别的倒没什么,就说等这批货到了,如果质量没问题,后续订单量还能翻一番。”
白芊芊嗯了一声,继续干活。
货发走那天,白芊芊在加工坊待到很晚。
苏叶草走的时候,看她还在那儿整理单据,自己就先回去了。
晚上周时砚回来,苏叶草把这事说了。
周时砚听完,“她这是用心了。”
苏叶草靠在沙发上,“是啊,就是不知道她这用心,是对药材还是对人。”
周时砚看了她一眼,“你是说……”
苏叶草摇摇头,“我也说不准,随她去吧。”
周时砚没再问,起身去厨房倒水。
过了十来天,陶垣清那边来了电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