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,“说什么?”
“就孙耀祖那事。”周时砚说,“有人问我,苏大夫在会上那几句话,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苏叶草合上本子,“我哪句话是故意的?我问的都是正经问题,他答不上来那是他的事。再说了,卫生局领导当场让查那是局里的决定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周时砚笑了,“行,跟你没关系。”
苏叶草说,“孙耀祖要是老老实实把资质补上,把那些糊弄人的东西改掉,以后好好做生意,我照样尊重他。”
周时砚看着她,“你这话要是传到他耳朵里,他得更难受。”
苏叶草站起身,“难受不难受是他的事,我说这话是给外人听的。”
周时砚跟着站起来,“给外人听?”
苏叶草拍拍衣服上的灰,“苏济堂现在是重点扶持单位,多少人盯着。孙副主任再怎么说也是共建办的领导,他儿子出事了,咱们要是落井下石,传出去好听吗?我这么说,别人只会说苏济堂大气,孙家反而不好说什么。”
周时砚愣了一下,“你这是把后路都堵死了。”
苏叶草没接话,拿着本子进屋了。
药田那边,第一批药材采收已经全部完成。
板蓝根收了八百多斤,金银花晒干了也有三百来斤。
苏叶草带着白芊芊验收,每一批都取样检查。
白芊芊蹲在晒场边上,拿着个小本子记录。
阳光照在她脸上,晒得微微发红。
“这批金银花色泽不错,”白芊芊在本子上写了几笔,“就是杂质稍微多了点,下次采收的时候得提醒他们,别把叶子混进去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你记下来,回头我跟村里说。”
白芊芊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“苏大夫,这批药材,一部分要发往东南亚那边吧?”
苏叶草看了她一眼,“对,陶垣清那边等着呢。怎么,你有想法?”
白芊芊犹豫了一下,“我就是想……这批出口的质检报告,能不能让我来做?上次陶先生那边给的参考标准,我研究过了跟国内的不太一样。我想趁这个机会,把流程彻底跑一遍,以后再有出口订单,我心里就有数了。”
苏叶草看着她,“行。这批出口的就交给你,从头跟到尾。有什么问题,随时问我,或者直接问陶垣清也行。”
白芊芊点点头,声音很轻,“好。”
苏叶草没再说什么,转身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