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、营养素定制,这些新鲜词儿老百姓不懂。他要是真拿这些东西糊弄人,早晚出事。”
周时砚点点头,“有道理,需要我这边帮忙吗?”
苏叶草说,“暂时不用,婷婷和炎烈能处理。真要有什么,再找你。”
周时砚想了想,“这事我还是跟陈参谋通个气,万一那个孙耀祖真有什么问题,他爸又在共建办,到时候牵扯起来,咱们心里得有底。”
苏叶草觉得他说得对,“行,你看着办。”
第二天,周时砚抽空去了趟陈建国办公室。
陈建国看他脸色不好,“怎么,有事?”
周时砚坐下,“孙副主任那个儿子,您知道吧?”
陈建国点点头,“孙耀祖?开那个养生会所的。怎么,惹事了?”
周时砚把开业那天的事简单说了,“他当众拿中医说事,矛头对着叶草。叶草当场问了他几个问题他答不上来,有些下不来台。”
陈建国笑了,“苏大夫这脾气,倒是硬。”
周时砚说,“硬是硬,但那个孙耀祖什么来路,他爸又在那个位置上,我怕他以后找麻烦。”
陈建国吸了口烟,“你想查他?”
周时砚摇头,“我就是跟您通个气,万一以后有什么事,您心里有数。”
陈建国看着他,“时砚,你现在倒是沉得住气了。”
周时砚说,“叶草说的,凡事得有证据,不能光凭猜。”
陈建国点点头,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们查归查,别太张扬。孙副主任那边,我留意着。”
周时砚起身,“谢了,陈参谋。”
陈建国摆摆手,“去吧。”
过了几天,李婷婷那边有了消息。
“姐,查清楚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