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祖脸色涨红,“这……这些都是从瑞士引进的……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瑞士引进的啊……那在国内符合哪条法规?”
周围有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孙耀祖握紧酒杯,指节发白。
苏叶草看着他,“孙先生,您开业是喜事,我不该多问。但您刚才既然请我发表看法,我就随便问了几个问题。您不用现在回答,以后有空了咱们可以慢慢聊。”
她说完拿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孙耀祖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挂不住了。
马处长咳嗽一声,“那个,孙总,我去那边看看仪器。”
他走了。
其他人也陆续散了。
孙耀祖看着苏叶草眼神复杂,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,“苏大夫……好口才。”
苏叶草笑了笑,“问题本身不难回答,孙先生如果有答案,随时可以告诉我。”
孙耀祖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周时砚开着车,忽然笑了。
苏叶草看他,“笑什么?”
周时砚说,“笑他自找没趣,好好开业非得招惹你。”
苏叶草靠在椅背上,“他那种人不惹事就不是他了,不过也好,让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吃他那套。”
周时砚腾出一只手,握了握她的手。
“下次再有这种事,我还陪你来,刚才看他一脸丧气样可真解气!”
苏叶草回握住他,嘴角弯了弯。
至于孙耀祖,他那些会所的事,就留给时间去检验吧。
从孙耀祖的会所回来,苏叶草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。
第二天到医馆,她把李婷婷叫过来。
“婷婷,有个事想让你和炎烈帮忙。”
李婷婷放下手里的账本,“姐你说。”
“孙耀祖那个会所,我想摸摸底。”苏叶草说,“他那些服务到底什么来头,收费多少,客户都是什么人,咱们心里得有个数。”
李婷婷点头,“明白了,我让炎烈找人侧面打听打听。他那会所开在城东,工商税务那边总得有关系。”
苏叶草又说,“别打草惊蛇,就正常问问。”
“知道。”
晚上周时砚回来,苏叶草把这事跟他说了。
周时砚听完,“你怀疑他有问题?”
苏叶草摇摇头,“他那天说的那些,听着挺唬人,但仔细一想漏洞不少。基因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