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叶草低头喝汤,没再说话。
周时砚也不追问,两人安安静静吃完一顿晚饭。
饭后苏叶草收拾碗筷,周时砚去孩子们房间检查作业。
等苏叶草洗完碗回卧室,周时砚已经靠在床头部队的文件。
她在他旁边坐下,拿起床头那本没看完的医书。
屋里只亮着一盏台灯,光线温温黄黄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周时砚放下文件。
“白芊芊是不是对陶垣清有想法?”
苏叶草翻书的动作停了。
“你看出来了?”
苏叶草沉默了几秒。
“其实我也看出来了。”她说,“她自己可能都没想清楚。”
“想清楚了也不一定敢说。”周时砚说,“她以前的事……面对陶垣清那样的人可能会自卑吧。”
“你觉得陶垣清呢?”
周时砚认真想了想。
“他是个君子。”他说,“如果他知道白芊芊的心意,只会保持更远的距离,免得给她希望。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他自己先动心。”周时砚说,“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苏叶草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事这么有研究了?”
周时砚把文件放回床头柜。
“我也是追过媳妇的人。”他语气平静,“动心和不动心,区别很明显。”
苏叶草没忍住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你那会儿动心了吗?”
“动得厉害。”周时砚老实交代,“就是不太会表达。”
苏叶草没接腔,低头继续翻书。
周时砚看着她,没再说话。
过了很久,苏叶草合上书。
“白芊芊的事,让她自己慢慢想吧。”她说,“我们能做的就是让她有底气了,才有能力去想别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睡吧。”苏叶草关了台灯。
黑暗里,周时砚的手伸过来,握住她的。
“明天采收我去帮忙。”他说,“我请假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