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说,“有点,我就是觉得这个奖不该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周时砚看着她,“是你带着大家干出来的,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。”
会场比想象中隆重。
台下来了不少人,除了有卫生系统的领导,还有有各大医院和药厂专家。
苏叶草在后排坐下,周时砚坐在她旁边。
前面的流程一项项走完,轮到颁奖环节。
主持人念到苏叶草的名字时她站起身,周时砚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。
苏叶草走上台,从一位专家手里接过证书和奖杯。
台下响起掌声。
她站在话筒前,沉默了两秒。
“谢谢学会把这个奖颁给我。说实话,我觉得这份荣誉不是我一个人的。”她的声音很清晰,“苏济堂能有今天,是店里每一位同事干出来的,是患者朋友们信出来的。”
周时砚坐在原位,腰背挺得笔直,目光一直落在台上。
苏叶草说完,捧着奖杯走下台,回到他身边坐下。
“说得挺好。”周时砚低声说。
“没准备,想到哪儿说到哪儿。”苏叶草把奖杯放在膝上。
不远处,记者席里有个人一直在看苏叶草。
苏叶草一眼就认出他来,是之前那个论坛上的记者。
此刻他正低头写着什么,写完抬头正好对上苏叶草的视线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主动走过来。
“苏大夫,您好。我是《健康周报》的记者。”他自我介绍,“半年前那个问题……是我问得不妥。后来我专门去采访过苏济堂的几位患者,今天这个奖,您当之无愧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谢谢。”
记者又说,“如果您方便,我想给您做个专访,重点介绍苏济堂在中医药文化推广方面的经验,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?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下周可以,您提前打电话到医馆约时间。”
“好的好的,谢谢苏大夫。”许记者记下电话,这才道谢离开。
等记者走远了周时砚才开口:“他倒是挺诚恳。”
“上次也是被人当枪使,不怪他。”苏叶草说。
周时砚没再说什么,目光往嘉宾席扫了一眼。
孙副主任坐在第三排,穿一身深灰色中山装,表情平静。
苏叶草领奖时他也鼓了掌,动作不大,幅度正好。
此刻他正和旁边的人低声交谈,脸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