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大家帮着老王收了一些板蓝根。
孩子们也学着挖,虽然弄得满身是土,但高兴得很。
回去的路上,孩子们都累了,在车上东倒西歪地睡着。
苏叶草看着窗外的风景,“今天真开心。”
“以后每个月都来。”周时砚说,“等金银花开了,咱们再来拍照片。”
车开回城里时,天已经擦黑。
周时砚先把李婷婷一家送回去,最后才开车回家。
孩子们迷迷糊糊地下车,被周时砚一手一个抱进屋。
安顿好孩子,两人在堂屋里坐下。
“茶饮铺下周一开业,要不要请些人来热闹热闹?”周时砚问。
“就简单点吧。”苏叶草说,“请赵老他们坐坐就行,毕竟是茶饮铺,不用太正式。”
“行,听你的。”周时砚说,“对了,陈参谋今天跟我提了句,说咱们这种家庭日的活动挺好,建议我写个材料,说说怎么平衡工作和家庭,给部队里其他干部参考参考。”
苏叶草笑了,“那你怎么说?”
“我说这得感谢我媳妇,是她让我明白家是最重要的后方。”周时砚看着她,“没有稳固的后方,前线也打不好仗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屋里灯光温暖。
……
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顾老照例来书苑下棋,他将一个信封往苏叶草面前一拍。
“小苏,恭喜啊。”
苏叶草接过请柬打开一看,是市中医药学会邀请她参加年度颁奖典礼。
信上面还写了,恭喜她获得了“中医药创新贡献奖”。
顾老捋着胡子,“这可是全市中医药界的大奖,前几年获奖的都是几个老字号的当家人,你可是头一个年纪这么轻的。”
郑老在旁边补了一句,“还是第一个女的!不简单啊!”
苏叶草把请柬收好,“谢谢您二老,这些年没少帮我。”
“谢什么,是你自己有本事。”顾老摆摆手。
白芊芊,“苏大夫,这可是咱们医馆的面子。”
苏叶草笑了笑,“也是大家的面子。”
颁奖典礼定在市科学会堂。
周时砚特意请了半天假,陪苏叶草一起去。
出门前,苏叶草对着镜子整理衣领。
周时砚站在她身后,帮她抚平肩上一点褶皱。
“紧张?”他问。
苏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