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你。”苏叶草笑着摸摸她的头。
中午,大家在田边简单吃了带来的馒头和咸菜。
孩子们吃完了就跑去追蝴蝶,大人们则坐着歇息。
“这地方真好。”李婷婷感叹道,“空气都比城里新鲜。”
“等以后基地建好了,可以弄几间简单屋子周末来住住。”苏叶草说。
周时砚点头,“这个可以,小刘也说那边有空地,搭两间房不难。”
正说着,苏叶草想去看看金银花的长势,一转身却被脚下的枯枝绊了一下。
“小心!”周时砚将她扶住。
说时迟那时快,苏叶草的手掌还是被灌木丛划了道口子。
“没事,就破点皮。”苏叶草看了看手。
周时砚赶紧打开随身挎包,里面放着一些消毒纱布和创可贴。
“你这……随时带着?”苏叶草愣了。
周时砚蹲下身,用消毒纱布轻轻擦拭了一下伤口。
“在野外训练常有一些小伤,得随时处理。”
他的动作很轻,眉头却皱得紧紧的,好像疼的是他自己。
“真没事,就一道小口子。”苏叶草说。
“小口子也得处理干净,感染了怎么办。”周时砚又给她贴上创口贴,“这两天别沾水。”
李婷婷碰了碰肖炎烈的胳膊,“你看周大哥那样子,好像比姐姐自己还紧张。”
包扎完,周时砚才松了口气,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苏叶草心里暖洋洋的,“你这急救包,比我们医馆的还齐全。”
“那是,我们周团长可是……”
肖炎烈想说什么,被周时砚一个眼神止住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