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了吧?明天我请假,陪你去趟百货大楼,把大件和要紧的东西都定了。”
“不用,我跟婷婷去就行。你那边工作也忙,肖叔今天还问起复审的事,说可以帮忙打招呼,我直接回绝了。”苏叶草放松地靠向椅背。
周时砚手下力度适中,“咱们的事,自己处理。不过肖叔能主动提,是真心把咱们当自己人。”
苏叶草闭着眼,“看得出,肖家是真心接纳婷婷,也尊重我们。婷婷这回,算是掉进福窝里了。”
按了一会儿,周时砚忽然说:“等忙完这阵,咱们也去照张相吧?”
苏叶草回头,“照相?”
周时砚说,“以前聚少离多,都没照过一张正经的全家福。现在日子安稳了,我们去补上一张吧。”
苏叶草心里暖暖的,“是该照一张,然后挂在家里的堂屋正中间。”
周时砚嘴角上扬,“地方我都看好了,就街角那家老字号,老师傅手艺稳。”
“你连这都打听过了?”苏叶草文。
周时砚宠溺道,“该有的仪式感,咱也得有。”
接着,两人又商量了会儿婚礼的细项。
“接亲的车队肖家出两辆上海牌,我这边找战友借两辆吉普,这样一来排场和实用都有了。”周时砚说,“酒席那边,肖姨都安排好了,咱们只管把女方宾客名单报过去就行。”
“肖家还是很给力的。”苏叶草感慨。
“肖家是明事理的人,而且也看重婷婷。咱们把婷婷风风光光送出门,也算是对这份情谊最好的回应。”周时砚语重心长道。
苏叶草点点头,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。
窗外月色澄明,晚风带来淡淡的花香。
“时间过得真快啊……”苏叶草望着窗外,“感觉婷婷还是个小丫头呢,怎么转眼就要嫁为人妇了。”
“孩子们不也是一天一个样!”周时砚附和道,“念苏明年就要考高中了,承安对学医也越来越钻……”
“承安那孩子是有点灵气的。”苏叶草眼底一亮,“他对中医药的想法,连顾老都觉得意外。”
周时砚突然附身贴耳道,“咱们儿子这么聪明,也有我一半功劳吧?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苏叶草耳根一热,“没个正经。”
周时砚顺势握住她的手臂,将她圈进自己怀中。
他不再多话,只是目光专注地看着她。
空气一下子变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