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婷婷和肖炎烈的婚事很快就到了眼前,胡同里外都透着喜气。
肖家父母住在城西干部大院,这几天也常往苏叶草这边跑,和苏叶草商量细节。
肖母关小英打扮得体,言谈间既有高门大户的涵养,又不失亲切。
肖父虽已退居二线,但气度沉稳,看得出是久居上位的人。
“叶草,真是辛苦你了,”肖母拉着苏叶草的手,“炎烈这孩子,性子倔,以前没少让他爸操心。后来去了部队,遇上你和时砚,才真正稳当起来。现在又要娶婷婷这么好的姑娘,我们心里别提多感激了。”
“伯母您太客气了,”苏叶草笑着请他们坐下,“婷婷就像我亲妹妹,肖炎烈也一直都称呼我为师傅,能帮他们张罗是我的荣幸。”
周时砚下班回来,正好在门口碰上肖父的司机刚把车停稳。
肖父下车,两人便在院门口寒暄了几句。
“时砚,回来了?”肖父拍拍周时砚的胳膊,“这次婚事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你肖姨非要按老礼数来,说不能委屈了婷婷,东西都得挑最好的。”
“应该的,婷婷嫁到肖家,我们娘家也得把面子做足。”周时砚语气敬重但不卑不亢,“流程我和叶草大致捋顺了,您和阿姨看看还有什么要添减的。”
“你们办事我们放心。”肖父笑道,“听说你们医馆最近有复审?需要帮忙打声招呼吗?”
他虽已退,但人脉犹在。
周时砚客气道,“谢谢肖叔关心,都是些例行检查,我们按程序走就行。真有难处,我再向您开口。”
肖父欣赏地点点头,“好,有原则。那我就不多事了。”
屋里,苏叶草正和肖母对着采买单子。
“被面选了杭州真丝的,花样是鸳鸯戏水。脸盆、暖水瓶都让友谊商店留了上海产的最新款,印着双喜。”
苏叶草递过单子,“茶叶托人从福建带的特级茉莉香片,糖果是上海大白兔和北京酥糖,混着装匣子,您看行吗?”
肖母满意地点头,“想得真周到,比我们想得还细致。炎烈能认识你们,是他的福气。以前我们总担心他眼高于顶,现在看他跟你们处的这样好,我们才算真放了心。”
晚上送走肖家父母,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胡同。
苏叶草坐在灯下,重新核对长长的礼单和流程表。
周时砚收拾完厨房出来,见她揉捏后颈,便走到她身后,手法熟练地替她按摩肩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