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担心你……”
苏叶草给她擦擦眼角,“我没事!倒是你,结婚是大事,要高高兴兴的。回头我帮你看看添置些什么东西,咱们虽然不讲究大操大办,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,得让你风风光光地出嫁。”
又聊了一会儿婚事的具体细节,肖炎烈和李婷婷才告辞离开。
送走他们,周时砚关好院门,走回堂屋。
苏叶草还坐在沙发上,显然还在想刚才的事。
周时砚在她身边坐下,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明天我陪你去加工坊看看,把r国那批货再检查一遍。咱”
苏叶草靠向他肩膀,“嗯。我就是觉得有点累。明明刚顺当点,总有人不想让你安生。”
周时砚揽住她,“树欲静而风不止,但风再大只要树根扎得深就吹不倒。陆瑶那些手段,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苏叶草闭上眼,嗯了一声。
夜深了,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一地清辉。
周时砚低声说:“睡吧,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”
两人起身,关了灯,相偕走向卧室。
窗外,夜色沉沉,但星光点点。
前路或许仍有暗流,但他们早已不是孤身作战。
有彼此,有家人,有伙伴,便有了直面一切风雨的勇气和底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