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述了一遍。
肖炎烈听完,猛地一拍大腿,“我的人前两天报上来,说陆瑶最近跟一家涉外咨询公司接触过。那家公司主要是帮国内企业找海外客户,注册地好像就是香港!”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李婷婷担忧地握住苏叶草的手,“这肯定是陆瑶搞的鬼!她自己在国内使坏没成,现在又勾搭上外面的公司,想从生意上害你!”
苏叶草反握住李婷婷的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她转头看向周时砚,“你觉得呢?”
周时砚蹙眉,“说她跟这事没关系,我不信。”
“十有八九就是她牵的线。”肖炎烈分析道,“陆瑶想要借别人的手来捣乱,她干得出来。”
苏叶草沉默片刻,“日本市场是我们出口的第一步,也是树立信誉的关键。如果在这里被搅黄,损失的不只是一笔订单,更是未来的渠道和名声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李婷婷急道,“也跟着降价吗?可陶先生说咱们的成本……”
“不降价。”苏叶草语气坚决,“药材不是普通商品,一分钱一分货。盲目降价,要么偷工减料,要么以次充好,最后砸的是苏济堂的招牌,毁的是中药的名声。这种事,不能干。”
周时砚点头,“我同意,但也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苏叶草看向肖炎烈,“你那边继续盯着陆瑶那边,尽量摸清他们的具体勾当。时砚,你在部队接触面广,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,有没有其他可靠的涉外渠道?”
周时砚想了想,“我问问后勤部门的老战友,他们有时候会采购一些特需药材。陈参谋那边或许也有路子,可以问问。”
肖炎烈佩服道,“师傅,您这思路对!东边不亮西边亮。”
李婷婷也松了口气,“姐姐,你心里有谱就好。”
苏叶草拍拍她的手,“放心,你姐这么多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以前是没得选,只能硬扛。现在不一样了,咱们有医馆,有加工坊,有你们这些得力帮手,还有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周时砚,“还有家里这个顶梁柱!陆瑶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打垮我们,没那么容易。”
周时砚嘴角微扬,“这才是我认识的苏叶草。”
他转向肖炎烈和李婷婷,“你们俩的婚事照常准备,别被这些事影响了。需要帮忙的地方,随时开口。”
肖炎烈重重点头,“哎!谢谢周团长,谢谢师傅!”
李婷婷眼圈有点红,“姐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