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会不会更平和贴切些?”
诊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顾老和郑老同时看向白芊芊,又对视一眼。
苏叶草也停下了笔,看向白芊芊,眼神里有些讶异。
白芊芊被看得有些局促,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不一定对。”
顾老问道,“你学过炮制?”
“以前学过一点皮毛。”白芊芊低声回答,“我记得医书上是这么说的。”
郑老拿起五味子闻了闻,丫头说得有道理。病人虚火尚存,改用蒸制品更稳妥。”
顾老看向苏叶草,“小苏,你觉得呢?”
苏叶草已经想明白了其中关节,对白芊芊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,“就按郑老说的,改用蒸五味子吧,既顾护肺肾之阴,又避免过于敛涩。”
她提笔修改了方子。
白芊芊见自己的意见被采纳,转身去药柜里找蒸制过的五味子。
抓完药,送走千恩万谢的病人母子,顾老对苏叶草说,“这白芊芊,底子不错心也细,就是话太少。”
郑老难得没唱反调,“话少好,比那些光会耍嘴皮子的强。”
苏叶草笑了笑,没接话。
苏叶草知道,白芊芊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,一点点找回生活的重心。
而医馆,或许正是能给她这份安稳和价值的所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