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在一旁整理药材,听着两位老先生的争论,却不敢插话。
白芊芊在靠窗的药柜前,默不作声地按方抓药,动作利落准确。
周时砚今天下班早,路过服务社买了些苹果和鸡蛋糕,拎着来了医馆。
“都在呢?”他把东西放在柜台边上,“路上买的,大家分着吃。”
“哎哟,周团长又来慰劳我们了。”顾老笑呵呵的,暂时休战。
郑老瞥了一眼,“当兵的还这么细心?”
周时砚笑笑,“郑老,叶草常提起您,说您医术高超。”
郑老哼了一声,没接话,但脸色缓和了些。
苏叶草走过去,“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
“下午去军区开了个会,结束得早。”周时砚看着她,“分店那边进度怎么样?需不需要我找工兵营的弟兄帮忙看看水电?”
“不用,都弄好了,过两天就能进药柜了。”苏叶草说着,拿起一个苹果递给白芊芊。
白芊芊连忙双手接过,“谢谢苏大夫,谢谢周团长。”
周时砚点点头,没多说什么,转身去跟顾老和郑老说话了。
看着手里红彤彤的苹果,白芊芊默默把苹果放在一旁,继续低头整理刚抓好的药包。
周时砚每次带来的吃食,都会有她一份。
这种平等的对待,让她时刻提醒自己要守好本分。
这时,医馆门帘被掀开。
“苏大夫,快帮我儿子看看吧!他咳了快一个月了,吃了好些药都不见好。”妇女一脸愁容。
顾老和郑老停止了争论,苏叶草也迎了过去。
病人坐下,顾老先诊脉,郑老也凑过去看了看。
顾老沉吟,“像是肺阴亏虚导致的咳嗽,但用了养阴清肺的药,效果却不显……”
苏叶草也诊了脉,“顾老,您看他手心是否有些潮热?”
妇女忙说,“手心是有点热。”
郑老忽然开口,“是不是还伴有腰膝酸软,头晕耳鸣?”
年轻男人虚弱地点点头,“有点,总觉得没力气,头晕晕的。”
顾老捋着胡子,“那就不能只治肺,方子里得加上滋补肾阴的药。”
三人讨论着,白芊芊取来了几味养阴润肺药材放在一旁备用。
她听着他们的分析,目光落在五味子上。
白芊芊犹豫了一下,“生五味子会不会有点敛邪之虞?如果用蒸制过的,益气生津的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