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跑。”
周时砚眉头锁紧,“她怎么会跑到京市的疗养院工作?还改了名字?这事不对劲。”
“我也觉得奇怪。”苏叶草说。
他看向苏叶草,“你最近去疗养院,有没有觉得什么异常?那个白芊芊有没有什么小动作?”
苏叶草摇了摇头,“没有,之前完全没注意到她。讲座那天工作人员挺多,我也没留意。不过……”
她想起白芊芊的眼神,“她看起来很怕我。”
“怕你?”周时砚沉吟,“可能是做贼心虚吧。”
他握住苏叶草的手,“从现在开始,你要更加小心。白芊芊那边,我会去查查她的底细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翻不起大浪。”周时砚沉声道,“但她如果敢动你一根汗毛,我绝不会放过她。”
他顿了顿,“分店那边,我打听的那个老军医有回信了。他姓郑,叫郑怀山,以前在野战医院干过,对创伤和内科都有些独到见解,退休后一直在研究中药配伍。就是脾气有点倔,认死理。这周末,我带你见见他?”
苏叶草眼睛一亮,“脾气倔点不怕,只要真有本事,心术正就行。”
“那说定了。”周时砚给她夹了块肉,“快吃,菜都凉了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苏叶草照常去医馆。
周时砚则通过自己的渠道,开始调查白芊芊。
而疗养院里,白芊芊的日子更难熬了。
三天期限已到,陆瑶再次找上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