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过期滋补品吃不死人,最多就是效果不好。”
她凑近一步,“白芊芊,上次你敷衍我,我没计较。这次你要是再推三阻四……”
白芊芊手开始发抖,“可是疗养院的库房管得很严,进出都要登记,我怎么能把东西带进去又调包?这风险太大了,一旦被查出来我工作就没了,说不定还要……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陆瑶语气冰冷,“办法总比困难多,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心了。”
她把那个布包丢到白芊芊怀里,“拿着,我给你三天时间。三天后,我要听到消息。”
说完,陆瑶转身就走,只留下白芊芊站在槐树下。
接下来的两天,白芊芊食不下咽。
她偷偷观察过库房,不仅有专人看管,每天下班前还要清点。
想要神不知鬼不觉调包,那是肯定不行的。
可要是不做,陆瑶那边怎么交代?
第三天下午,白芊芊魂不守舍地经过走廊。
就在这时,迎面走来几个人。
为首的是王主任,旁边是一位女同志,手里提着出诊箱。
白芊芊下意识抬头,正好对上那位女同志的目光。
是苏叶草!
白芊芊像是被雷劈中,瞬间僵在原地。
苏叶草也认出了她,眼中闪过惊讶。
白芊芊脑中一片空白,唯一的念头就是逃。
她慌忙低下头,贴着墙根从苏叶草身边匆匆走过。
苏叶草停下脚步,眉头微蹙。
“苏大夫,怎么了?”王主任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苏叶草收回目光,“那位女同志是……”
“是新来的行政文员,叫白萍,做事挺细心的。”王主任介绍道,“赵老的病房就在前面,这边请。”
为赵老看完诊,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后,苏叶草离开了疗养院。
回去的路上,白芊芊那张脸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白芊芊怎么会在这里?还改名叫白萍?
看她身上的工作服,像是在这里工作。
可她不是应该是在精神病院吗?
晚上,周时砚回来得比平时早。
吃饭时,苏叶草把遇见白芊芊的事说了。
周时砚顿住,“白芊芊?你看清楚了?”
“看清楚了,虽然瘦了很多,但我认得她。”苏叶草肯定道,“而且她看见我像看见鬼一样,扭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