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病还是假病,我都不会再让她有机会伤害到你。这次,我们只是出于旧识情分帮陆毅一个忙,仅此而已。”
苏叶草回握住他的手,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。
经历了这么多,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容易心软冲动的小姑娘。
对陆瑶,她不会有丝毫同情泛滥,唯有冷静应对,保护好自己的家庭。
第二天,周时砚找到了肖炎烈,把情况说明。
肖炎烈听完挠了挠头,“这陆瑶真是阴魂不散!这事交给我,我派两个可靠的兄弟轮流盯着她,陆毅一来我们立刻撤。”
只可惜,陆毅还没到,陆瑶却出了院。
这天傍晚,周时砚刚出部队大门,就看见陆瑶站在街对面的路灯下。
他脚步一顿,陆瑶却快步穿过马路拦在他面前。
“周大哥,我脚好疼,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?”陆瑶语气娇弱道。
周时砚面色一僵,“陆瑶,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!”
陆瑶却忽然笑了,“我知道你家住哪儿了,我要是天天去敲门,那个坏女人是不是就会离开你?”
周时砚瞳孔骤缩,周身气压瞬间冰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