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竟然跑去了京市,还真的找到了你们……”
陆毅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,“给你们添麻烦了,我代、代我们陆家,再次向你们道歉。”
苏叶草和周时砚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一丝复杂。
“她现在人在京市,脚崴了,应该被商场的人送医院了。”周时砚沉声道,“陆毅,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陆毅立刻说,“我马上亲自去一趟京市,把她接回来!老周,我知道我们陆家没脸再求你们什么,但……能不能请你们暂时帮忙留意一下她的行踪?别让她再乱跑出事,等我到了立刻把她带走,保证不会再打扰你们!”
挂了电话,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周时砚眉头紧锁看向苏叶草,“你是医生,依你看陆毅说的这种情况,医学上真的存在吗?真的会有这种……选择忘记某些事,只记得另一些事的病?”
苏叶草缓缓摇头,“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因巨大刺激或创伤导致选择性遗忘,并非没有先例。但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这样的病例极其罕见,而且表现也因人而异。更重要的是,我主攻中医,对这类精神心理疾病没有接触过。仅凭陆毅电话里的描述,我无法断定真假。”
她看向周时砚,“有可能是真的,陆瑶经历了林野的事情精神崩溃,产生心理防御。但也有可能……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?”周时砚眼神一凛。
苏叶草点头,“别忘了陆瑶过去是什么样的人。为达目的,她可以伪装演戏。如果过去的她在所有人面前成了罪人,那么假装失忆,是不是更能博取同情?”
周时砚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想起陆瑶过去的心机和手段,这种可能性确实不能排除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周时砚问,“陆毅让我们帮忙留意,等他来接手。可如果她是装的……”
苏叶草也在思考。
这件事处理不好,可能后患无穷。
直接不管,她也怕陆瑶真出事
可真要是管了,又可能陷入被动。
苏叶草最终说道,“既然陆毅开了口,我们至少应该尽到基本的道义责任,确保她的人身安全,直到陆家人到来。”
她看向周时砚,“我们可以请肖炎烈帮忙,,暗中确认她的状况和行踪,确等陆毅一到立刻交接。”
周时砚点了点头,“这个办法可行。我这就去联系。”
他握住苏叶草的手,“不管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