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周时砚和苏叶草就坐上了长途汽车。
车子摇摇晃晃开了大半天,下午才到了目的地。
一处位于燕山腹地的疗养院,环境清幽。
疗养院是部队系统的,条件简单但干净。
他们住进一间向阳的双人房,窗户外面就是郁郁葱葱的山林。
放下简单的行李,周时砚看向苏叶草,“累吗?要不先歇会儿?”
“在车上坐久了,腿有点僵,出去走走吧。”苏叶草说。
两人便沿着疗养院后面的小路,慢慢往山上走。
路是土路,两旁长满了叫不出名的野花和灌木。
空气里有泥土的清新,偶尔还传来几声鸟叫。
“这里空气真好。”苏叶草感叹道。
周时砚应了一声,“小心点,这边石头多。”
走了一段,前面出现一个小小的观景亭。
两人走进去歇脚,亭子建在半山腰,能看见远处若隐若现的村庄。
周时砚拿出一个水壶,“喝点水。”
水温正好,苏叶草接过喝了好几口,这才递还给他。
周时砚接过也喝了几口,拧紧盖子放回包里。
这个共享水壶的动作,让两人都沉默了一下,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。
“还记得承安和念念出生那年,我们一起去爬香山吗?”周时砚问。
苏叶草点点头,“记得,那会儿也是秋天,满山的红叶。”
周时砚苦笑道,“那时候年轻,不知道天高地厚,也觉得未来有无限可能。”
苏叶草看着远处,没接话。
坐了一会儿,他们继续往上走,山路渐陡。
周时砚伸出手,“拉着我,稳当点。”
苏叶草犹豫了一瞬,把手放了上去。
他的手很大,温热而有力。
一路无言,但交握的手传递着彼此的信任。
傍晚,他们走到山脚下的一片湖边。
湖水清澈,倒映着四周的山色。
湖边有个小小的茶摊,支着几把旧藤椅。
“坐会儿?”周时砚问。
“好。”
两人在藤椅上坐下,要了一壶茉莉花茶。
茶很普通,但就着湖光山色,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见周时砚从挎包里拿出相机,苏叶草有些意外。
“你带了相机?”
“问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