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了?”顾老见她脸色不对关切地问。
苏叶草走回顾老身边,,把周时砚说的情况拣重要的告诉了顾老。
顾老皱眉,“这怎么都扯到一块去了?那陈先生那边……”
“现在只是时间点巧合,没有证据表明他们有关联。”苏叶草分析,“但周时砚提醒得对,我们必须更加小心。和陳景深的接触,每一步都要走稳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秦老那边还接触吗?”顾老问。
“接触。”苏叶草坚定道,“不仅要接触还要尽快,如果秦老真的知道些什么,还能帮助我们理清头绪。至少,我们能判断陈深说的话里,有多少是真的。”
她拿起自己昨晚整理的笔记,“顾老,麻烦您再帮我看看这些思路。我想尽快通过杜医生,争取到见秦老的机会。越快越好。”
顾老接过笔记,仔细翻看,眼中渐渐露出赞许。
“这几处联动思考有点意思,既尊重古法又有你自己的推演。秦老如果看到晚辈肯这样下功夫钻研,应该会愿意说几句话。”
正说着,医馆门口传来陶垣清的声音,“苏芮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