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深也举杯,“陶先生爽快,期待合作成功。”
放下茶杯,陈深看向苏叶草,“苏大夫,合作的事有陶先生把关我放心。另外,我那件私事……不知您是否方便,在京市中医界帮忙打听打听?家伯年事已高,我们晚辈实在牵挂。”
苏叶草看了一眼陶垣清,后者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“陈先生一片孝心,令人感动。”苏叶草斟酌着开口,“既然是同行,又是寻亲这样的正事,我和顾老在京城中医圈也有些熟人,可以帮忙问问。不过年代久远线索又少,我们只能尽力,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找到。”
“理解,理解!能有您这句话,陈某就感激不尽了!”陈深露出感激之色,“无论成与不成,这份人情我都记着。”
饭局在看似融洽的气氛中结束。
送走陈深,苏叶草和陶垣清并肩走在街上。
“他答应得挺痛快。”苏叶草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