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站起身。
“不用,几步路。”苏叶草也站起来,“你早点回部队吧,说不定还有新消息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医馆,夜色已浓。
周时砚坚持推着自行车送她到胡同口,看着她进了院门,这才转身离开。
苏叶草回到家,三个孩子已经吃完了饭,李婷婷正在厨房洗碗。
听到动静,承安从里屋跑出来,“妈妈!”
“作业写完了吗?”苏叶草放下包。
“早写完了。”承安凑过来小声说,“爸爸今天是不是来过了?我在医馆窗户看见他了。”
苏叶草摸了摸他的头,“嗯,来商量点事。”
“是抓坏人的事吗?”承安眼睛亮了一下。
苏叶草没有直接回答,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别打听。去帮妹妹检查一下书包,看她明天上课的东西带齐没有。”
支走了儿子,苏叶草走到窗边,看向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周时砚提到的那张春晖宾馆的工牌,像一块冰,搁在她心里。
林野选择春晖宾馆,绝不会是随意之举。
那里人员复杂,便于接触三教九流。
苏叶草想起以前顾老曾提起过春晖宾馆,“那地方,看着普通,里头水深着呢。”
当时她没在意,现在想来,却让她心头一跳。
林野费尽心机混进去,难道是为了接触什么人?或者,宾馆里有什么他需要的东西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