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家药片子?”
经历了这场风波,苏济堂的名声更亮了。
日子似乎是恢复了平静,但苏叶草却心事重重。
几天后的傍晚,周时砚突然来医馆找苏叶草。
周时砚开门见山道,“今天有进展了。”
他告诉苏叶草,白天他带队搜查了城西一片的废弃厂区。
根据之前的摸排,那里很有可能是林野的藏匿点。
“那地方很偏,但有人活动的迹象,我们在一个角落里我们发现了这个。”周时砚从包里拿出一个金属牌,“春晖宾馆的工牌。”
苏叶草一滞,“林野混进去了?”
周时砚摇了摇头,“宾馆维修队的负责人说,他们队里前几天多了一个生面孔,但待了没几天人就走了。”
苏叶草接过工牌,“是他吗?”
周时砚神色凝重,“八成是,我们问了那几个见过他的人,描述的外形特征,和林野很接近。这人也不跟其他人打交道,住了几天就找借口走了。”
“他是想换个身份藏起来,还是……”苏叶草心中不安,“又在计划什么?”
“不管他想干什么,我们总算有了蛛丝马迹了。”周时砚拿回工牌,“我已经联系了那片的街道和派出所,把这人的大致体貌特征通报下去。另外,肖炎烈也带人在宾馆附近的暗访,看有没有人留意到可疑的生面孔。”
苏叶草沉默片刻,“他胆子不小,敢混到宾馆去。那里人来人往,他不怕被认出来?”
“可能是觉得人多才安全。”周时砚分析道,“而且他肯定变了装,甚至可能稍微改了容貌。但再狡猾的狐狸,只要还在活动总会留下气味。”
两人一时无言。
暮色四合,医馆外街灯渐次亮起,对面药店的红十字灯箱亮得晃眼。
“最近医馆这边还算平静吧?”周时砚问。
苏叶草把前几天的事简单说了,“倒也算是因祸得福,名声更扎实了。”
周时砚却不这么认为,“林野在外流窜,你还是得加倍小心。回头我跟这边分局打个招呼,让他们多留意医馆。”
“你别光担心我们,你自己在外头追查更要注意安全。”苏叶草轻声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周时砚心头一动。
此时此刻的氛围,让他感觉两人好像回到了五年前。
五年前的他们就像现在这般,相互关心,眼中只有彼此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