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叶草站在一旁,看着周时砚微微颤抖的肩膀,连日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一松。
秘密说出来了,压在心口的巨石挪开了。
她悄悄转过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晨曦。
病床上的怀瑾突然动了一下,周时砚立刻察觉,“怀瑾?难受吗?”
怀瑾眼皮掀开一条缝,看到周时砚小嘴扁了扁,“周叔叔……疼……”
“爸爸在,爸爸在。”周时砚立刻纠正,“打完针就不疼了,乖。”
他拿起旁边温着的棉签,小心地润了润孩子干裂的嘴唇。
苏叶草倒了杯温水过来,周时砚接过,试了试温度用小勺一点点喂给怀瑾。
喝了点水,怀瑾似乎清醒了些,看着周时砚有些困惑。
周时砚放下杯子,“怀瑾,我是你的爸爸,像承安哥哥的爸爸一样。”
怀瑾眨了眨眼,没完全明白。
但拜拜两个字他听懂了,他转过头看向苏叶草,像是在求证。
苏叶草红着眼圈,点了点头。
怀瑾没说话,只是攥紧了周时砚的一根手指。
然后,他闭上眼睛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周时砚一动不敢动,任由儿子抓着自己的手指,眼眶热得发烫。
他抬头看向苏叶草,“他……他认我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