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给我瞧瞧。”
苏叶草揭开了纱布,伤口已经结了痂,周围还有些红肿。
她用棉签蘸了碘酒消毒,敷上消炎的药膏,换好干净纱布。
周时砚安静坐着,任她摆布。
两人离得近,能闻到彼此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。
苏叶草手脚麻利,很快就弄好了。
“行了。这几天别沾水。”她一边收拾一边说。
看着她忙碌的背影,周时砚低声说,“这半个月辛苦你了。”
苏叶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“习惯了,时间不早了,今晚……你就留下来住在书房吧。”
周时砚显然愣了一下,没料到她会主动留他。
“好。”他低声应了。
苏叶草转身去里间抱了被褥出来,默默铺在书房的旧藤榻上。
两人没再多话,各自洗漱。
夜深了,两个房间的门都虚掩着,隐约能听见孩子们平稳的呼吸声。
这一夜,小院终于不再只有她一个人的灯光亮到天明。
接下来的日子,周时砚在家养伤。
他话还是不多,但默默揽下了大部分家务。
早上送孩子们上学,下午接他们回来,买菜做饭,把院子屋里拾掇得利利索索。
苏叶草则一头扎进医馆里,早出晚归。
承安很快就觉出不一样了。
爸爸对怀瑾……好像有点不同。
承安心里那点关于照片的疑影,又晃荡起来。
他偷偷观察,越看越觉得,爸爸对怀瑾好像比对妹妹念苏还要上心?
这不对劲!很不对!
他想起陶叔叔看怀瑾的眼神,又看看爸爸看怀瑾的眼神……
两个影子在他小脑瓜里打架,搅得他心烦。
还要上心些?
这不对!太不对了!
各种疑问在他小小的脑袋里来回打转,搅得他心烦意乱,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
